无论在寒风凛冽的戈壁滩,还是在茫茫的大沙漠,或是在碧波荡漾的海岸线,哪里有风力发电场,有永济电机的轰鸣,哪里就有她工作的“课堂”。自1989年大学毕业到永济电机厂,她在风力发电机领域已执着的走过了17年———
庞卓卉:无悔风电那片净土
――记中国北车集团永济电机厂副总工程师兼风电研究所所长庞卓卉
毕业于太原理工大学电机设计与制造专业,一走出校门,20刚出头的庞卓卉就选择了永济电机厂,决心做一名电机专家。这一无悔的选择,庞卓卉走了17年。庞卓卉说,从走上风电那片净土起,就证明了我的选择是正确的,17年的创新业绩诠释了我的人生价值。
迎着寒风,庞卓卉在40多米高的风电塔架上挺住了。她知道自己这一站,永济厂将从此挺进广阔的风电市场
每次同记者说起永济厂当前在风电市场的“一帆风顺”时,总会勾起庞卓卉对她第一次到风电市场找订单的回忆,也就不难看出,她何以那么认真的呵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风电“净土”。
2002年春节前,庞卓卉第一次到新疆公司投标风力发电机。第一次代表企业开拓风电市场,庞卓卉还是有点底气不足。毕竟那么多的竞标企业都有装机运行的历史,“资历”都比永济厂深。
当公司老总问:“谁是主管设计的?”庞卓卉站了出来。“你一个女的,你们有风电装机的业绩吗,你能爬上塔架吗?一连串疑惑般的询问,没有让庞卓卉退缩,她依然走向40多米高的风塔架……零下30度的冰天雪地,寒风摇晃着高空中的铁塔,庞卓卉在高塔上挺住了。庞卓卉说,那一刻,能在高高的塔架上挺住,我知道站在那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永济厂从此站在了风电市场上。
正如庞卓卉所说,从那一站起,从那2台电机合同起,永济厂结束了风力发电机没有在我国风场装机的历史。20台、80台、100台,订单向雪花一样飞向永济厂,一排排装着“永济电机”的风力发电机从祖国大西北的新疆达坂城、阿拉山口,到渤海之滨的大连长海等风场随风而“舞”,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81%。但庞卓卉却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同国外风电企业相比,她知道只有用无悔的耕耘才能缩短两者之间的差距。
面对家人,她想的更多的是一位工程技术人员对企业的责任,总得有人这样做才行
风力发电机领域,由于欧洲国家走在前列,中国蓬勃发展的风电市场引得许多跨国风电设备制造商“闻风而动”,纷纷加快进入中国市场的步伐。每看到这样的新闻,我就感到了竞争的压力和肩上的责任,更有一种动力。这是庞卓卉在与记者交谈时最常说的话。
如今,已成长为永济厂一名主管风电技术领导的庞卓卉更把这种压力变成了她工作的动力。她经常出差在外参加技术谈判、技术服务,一走就是几十天,回来要不蹲在办公室设计新产品,要不在生产现场解决技术问题。家,自然常被她淡忘在耳边。
2005年初,庞卓卉她们接到用户1.5兆瓦双馈水冷电机的投标书,当时工厂没有双馈电机和水冷技术的设计经验,更没有绕线式电机的制造经验,在工厂领导的支持下,庞卓卉与同事一起走上了自行设计开发之路。如从国外引进技术,1500万元的高额代价需要多少台电机的利润来支撑呀!庞卓卉感慨地说。
在那些日子,庞卓卉与同事不是到国内各大电机厂、院校“取经”,就是反复查阅资料、精心设计常到深夜。因为她知道,早一天研制出来,企业在这一市场就会处于领先位置,反之,就有可能补淘汰出局。为不影响晚上加班,在家能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庞卓卉不得不利用每天做晚饭的间隙,一边为家人做饭,一边听孩子背课文。吃完饭,就匆匆忙忙地去加班。有时下班了,工作忙得实在走不开,她就打个电话,让丈夫和孩子凑合一顿,时间常了饭她不做了,丈夫和孩子也不等她回家,就连孩子每次写完作业或背完课本签字也不找她了。一次例外,庞卓卉说,那一次丈夫出差在外,孩子知道等不到我回来,就在作业本旁给我留了一个字条:妈妈给我签字。
提起对家人的件件内疚的事,庞卓卉说,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母亲、妻子,家人在呼唤着我, 但自己是一名工程技术人员,工厂更需要我,总得有人这样做才行。何况还有这么多的同事和我一样也牺牲了许多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我内心无悔。
17年,庞卓卉无悔风电事业。她和同事设计的750千瓦风力发电机被列为2003年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并成为我国目前风电装机的主流机型,2005年12月完成的1.5兆瓦级风力发电机的设计和样机制造,经专家鉴定,达到国际同类产品的先进水平,属国内首创,已申请专利2项。2006年永济厂与国内某风电主机厂签定了国内也是该厂最大一笔兆瓦级风力发电机合同,金额超亿元人民币。
17年,庞卓卉当之无愧地成为山西省先进女职工、工厂特级劳模、集团公司劳模,并走进了风电专家的行列。
摘自《中国北车报道》